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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兴】百鬼记 之 吸血鬼

peppermint:

完成于10.26,写给勋兴新站小UA万圣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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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宠物店paro(?)
吸血鬼勋x兴伯爵

万圣节🎃特供,有点阴森森又有点甜蜜的贺文💓


“碰!”

“吃!”

月黑风高的夜,不同以往,古堡里却很热闹,因为兴伯爵今晚约了牌搭子在靠窗的客厅打麻将。

“最近生意怎样?”坐在对面的男人问。

“嗯……就那样。”兴伯爵左手中指和食指间叼着烟,好看得不得了,又抬手扶了扶圆圆的镶链眼镜,右手却毫不耽误地摸了牌,再打掉一张。

他的下家一心扑在牌局上,极度专注地摸了牌,用拇指抹开,又露出极其失望的表情。神奇的是他的指尖绕着一道巨大而殷红的闪电形状的光柱,不时与象牙白的棋牌发出碰撞的刺啦声响,而其他人对此熟视无睹。他长相那样柔和,遗憾地勾起嘴角,对其他几位玩家微笑:“今晚牌运真差。”

他的下家便是刚才提问的男人,和善地笑一下,接下一张牌。

“嘿嘿,”他得意地笑,明亮的双眼,上扬的眼角弥漫开灵动乖张,“糊了。”

他将面前的牌摊开,一脸灿烂的笑容坐等收钱。

可就在这时,门从外面打开了。一个身穿管家制服、清瘦又漂亮的男人走进来,径直走到伯爵身边,嘴唇轻轻贴在伯爵耳边:“少爷来接人了。”

说来也巧,天空霎时被一到闪电劈开,窗外大亮,银白电光令屋内的人看见窗门外立着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高大身躯的主人脸色煞白一脸阴翳瞪着屋内的一切。

兴伯爵突然一改之前的沉稳,略显慌忙地站起来。

“快快,收了。”他下逐客令。

都是他请来的客人,主人说话了,只好跟着站起来。

赢钱的男人却不高兴:“可我赢了呀。”

“你主人在等了。”年轻的管家悠闲地说。

高大的男人只好跟着起身,站起来的瞬间身上有金色的鳞片抖掉在地上。

他原是兴伯爵店里卖出去的一件巨型宠物,一半是毛发由金子镀成的雄狮,一半是鳞片由翡翠拼成的鱼。

英俊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实际上是太过凶猛的生物。当年兴伯爵制服他花了不少时间,而他因为爱上了自己后来的主人,才暂时与人类为伍。

“下次连利息一起给我。”走出门时,男人仍不放弃。

兴伯爵着急赶人走,连声应承下来。


管家是他心里的蛔虫,替他扮上逐客的黑脸,不一会儿空旷的客厅就剩他一个人和一桌子散落的麻将。

兴伯爵回过身望向窗外,这期间一直阴沉着脸立在窗外的男人才推开窗,矫健修长的身躯一下子跳进来。

不速之客一身黑长袍,一面走近一面拨下帽檐,露出一头金发,刚才由房内往窗外看过去如纸一样苍白的脸庞并没有因为来到室内而透露红润,是一如既往死人似的缺乏血色。

可是男人那样英俊,凌厉眉眼仿若神赐的礼物,高挑流畅的鼻梁如高傲的海鸥展翅炫耀优美的线条。

他不仅高,身体的线条也硬朗,宽阔平坦的肩膀似遥远的海岸线。

伯爵矮他半个头,来到伯爵身前,带着死寂气息的男人微微低头,冰冷的双手捧起眼前人的脸。

“艺兴。”与冰冷的外形形成反差,男人的声音似牛奶一样柔软。

兴伯爵仰面,好一会儿,才仿佛将压迫他的男人看清。

紧接着轻轻地,兴伯爵对男人微笑,毫不吝啬地向眼前人展露实在甚少在人前露出的深深酒窝。

“你回来了。”他弯起笑眼,放任男人冰冷而优美的手指滑到他太阳穴的位置,轻轻一勾摘下他的眼镜,让他露出毫无遮掩的整个面孔。

另一只手游走到下方,渐渐捏紧兴伯爵的颈项。

伯爵却并不害怕,依旧仰着头,张开红润的双唇,呼唤出悬在心尖太久的名字:“世勋呐——”

冰冷的男人突然低头埋进他的颈窝,不知什么时候变出野兽似的厉齿,没有多少犹豫就这样咬住艺兴的咽喉。顷刻间鲜血便汩汩冒出来,泛着剧烈腥味的红色液体粘稠地染湿男人的黑色衣袍和艺兴身上比挺的黑色军服。


“今天是‘那个’回来的日子吗?”

结伴走出庄园的客人们闲聊起来。

“哪个?”

“啧,那个啊,”一开始提问的男人不耐烦地咂嘴,回头冲巨大而阴森的城堡看了一眼,“伯爵在对面森林里养的那只吸血鬼。”


“世勋……啊……世勋……”

伯爵敞着脖子,任被他称为“世勋”的吸血鬼予取予求地大口吸食他动脉里滚烫流淌的鲜血。

男人大口吞咽,漏出来好多,他的整个衣襟都被刺目的红艳染头。

脸色迅速苍白下来,几乎和压在身上的吸血鬼一样。

可不一会儿,奇迹般的事情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兴伯爵的脸色渐渐缓和,一瞬间死透的灰紫过后是逐渐浓烈的嫣红,不仅他的脸蛋,脖颈,手腕,被军衣紧紧包裹住的身体想必也一样。

闻名遐迩的兴伯爵养了一只英俊无匹的吸血鬼,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兴伯爵有各种各样的本领,尤其卓越的商业头脑将他手上搜罗各式各样奇珍古怪生物的宠物店照料得很好。然而他最厉害的本领,是可以自愈的能力。

换做一般人类早已经死了,因为他的伤口可以自愈,才可以满足世勋。而在世勋面前他不是什么恐怖伯爵,只是艺兴而已。

举起双臂勾住男人宽阔的肩膀,艺兴用脸蛋去贴世勋的耳朵,得到了新鲜的血液因而身体回温,脸颊感觉到一束暖热,艺兴隔开一点距离,看到世勋脸颊也泛起红晕,就和以前一样。

他将双手探到身下自己的胯前,着急地解开皮带,“世勋”依然凉凉的手掌抚上他。

“怎么还是不爱说话,”艺兴抬眼看他,责怪道:“不是教了你好多。”

一直跟自己的族人生活在森林深处,不善言语的吸血鬼愧疚地微笑,因为喝了他的血气色红润不少,突然就有了人类青年的样子,那么俊美,那么年轻。

艺兴愣住。就这么稍稍愣神的功夫,高大的吸血鬼已经捧起他的双腿圈在腰上。

震惊地瞪着他的吸血鬼,世勋忽然笑了,露出浅浅的吸血鬼的犬齿。

“艺兴,吸紧点。”吸血鬼轻轻发号施令。

原本他们的力量就比人类多出好几百倍,以前也有和人类打交道时生起气来一不小心就将脆弱的人类撕成碎片的事迹,然而神奇的是,名叫世勋的吸血鬼每次面对艺兴时,力度会自动收起来,用正好的温柔、正好的笑容。

小心捏开艺兴的臀瓣,世勋低着头,因渴望的折磨而凝重面孔,沉默地挺进去。

因为和附近的居民有协议,森林里伏居的吸血鬼们不可以对镇上的百姓下手,于是定期他们要去遥远的地方觅食,大肆屠杀,再擒许多活物回到森林,储存一季的“粮食”。

“你不是有我吗……”艺兴一边收缩臀尖的肌肉,一边埋头在他的吸血鬼的颈间,抱怨道。

我不会死的,靠我的血为生也可以。

无论多少次跟世勋说过了,他还是要和自己的族人远征。平时总是太过冰冷因而令人们害怕的伯爵心里却因为他的吸血鬼倍感委屈。

伸出舌头将艺兴脖子上的血污舔干净,刚才咬断的伤口现在已经消失不见,只剩迅速干涸的痕迹。

“不可以……”世勋闷闷道,“他们会生气。”

而生气了,你就会有危险。

不能每分每秒都厮守在一起,到底这样挣扎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一半是出于下身疼痛又销魂的撞击,一半是因为心里无解的委屈,艺兴难过地紧皱眉头,坐在桌子上双腿牢牢圈住他的世勋。

这世上还有一些人像他一样拥有与众不同的能力,可没有别人能和他一样,被吸血鬼捉住也不会死。他时时想,他和性格温和、在那个恐怖的族群里实在格格不入的世勋真是天生一对。

所以当年衣衫褴褛被人贩子抛弃在荒林的自己,才被误打误撞被偷偷在森林边缘养了一头小羊羔舍不得吃的善良的吸血鬼世勋捡到。

忽然露出狡黠的神情,兴伯爵箍着怀里健壮的身体翻身,将他的吸血鬼压在身下。

直接自下而上捅进来的坚硬令他吃不消地扬起脖子,优雅的颈线令忠诚的吸血鬼又大了一些。

艺兴低头,原本梳得齐整的背头被汗水浸染着狼狈又性感地落下来,在吸血鬼烧红的眼里飘荡。

“你看,世勋,”人前冷峻、只在他的吸血鬼面前展现甜蜜模样的伯爵神情那么温柔又遗憾地对他骑着的人说,“我已经是哥哥了。”

吸血鬼变成吸血鬼的那一瞬间,时间对他们来说便已是无意义的东西。然而对人类来说,时间悄无声息,世勋刚捡到他的时候,他在十来岁,而那时的世勋,和现在一样,是永远的二十四。

这些吸血鬼很奇怪,性格心智仿佛都不会因为几百年的阅历而成长起来,因为和这个族群生活在一起太久,世勋不太会说现代人类的语言,所有与时俱进的词汇,都是艺兴成长的过程中教会他的。

青春期过后,少年艺兴就经常逗弄抚养他长大、英俊而沉默寡言的吸血鬼先生,开玩笑似的晃着白花花的肉岔开腿绕到世勋腿上,像只涉世未深又忍不住贪玩以身试险的小羊羔。

“世勋,要我啊。”他笑出浓浓的酒窝,侧着脸亲昵地舔吸血鬼先生冰冷的耳际。

那时年幼的他并不知道世勋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其他同族掠去过得有多艰辛,因为世勋总是带着微笑出现在他面前。直到有一天在他眼中几乎无所不能的吸血鬼带着一身重伤回到他身边,拼尽全力喊出平时都没说过的:“快逃!”

原先世勋就总劝他,要他长大了就离开,艺兴曾发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吸血鬼。是那一天,烧红的眼中艺兴看到世勋的绝望。他终于知道,要足够强大,才能保护爱惜的人。

艺兴逃出森林,在镇子里长大。

成人的那天,一个人收了宠物店,回到卧室,一直很有戒心的他仿佛接到神的指引。

那天晚上,许久未见的世勋像今晚这样,翻床跳进他的房间,对他温柔地笑,然后疯狂地要他——他的吸血鬼先生这么善良,真的一直等到他成年,才把他要走。

之后的日子是别离与相聚交织的寂寞与甜蜜,不知不觉间,艺兴已经过了世勋的年纪。

“世勋呐,”他低头亲亲吸血过高挺的鼻尖,撒娇道,“我是哥哥了。”

沉默的吸血鬼一直仰视他,仿佛那样的光彩怎样看都看不够,许久,吸血鬼笑了,笑眼似美妙的玄月。

倾身向他靠近,世勋笑眼弯弯,柔声说:“哥,我好喜欢你。”他永远是二十四的年纪,仿佛说不出更肉麻的话语。

伯爵愣住,也要过半晌,才大汗淋漓地回以幸福的微笑。

低头和他的吸血鬼接吻,柔软的唇瓣倾吐情人间的秘密。

“世勋,我也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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